现在,崔日用虽然名声丧尽,但有这帮人和慧明小和尚做伪证,也算是洗白霸王妓之事,崔耕自然也不用受自己威胁,与自己妥协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呀,给崔族正松绑!这…哼哼,看来这是误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弘义强忍着心中的怒火,咬牙切齿地吩咐手下将崔日用松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崔湜和郑愔早已进来妓馆,急忙上前一左一右将羞愤得耷拉着脑袋,半死不活状的崔日用搀扶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见王弘义这个小人吃了哑巴亏,心里甭提多过瘾,当即竖起拇指,嘴上也不忘过瘾地狠狠赞道:“王侍御史,果然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果然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大人物,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,崔某就一个字,服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弘义再气也听出了崔耕的挖苦,气得手指甲都快把肉抠出血来了,阴恻恻道:“呵呵,崔县令今天懂得借势压人,这一局本官输得心服口服。不过你莫要得意,这些人能将你捧到九霄云外,亦就能将你踩到九幽之下!城墙工程尘埃落定之时,就是你崔二郎的倒霉之日。不信,走着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到那天本县倒不倒霉,就不劳王御史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刚刚,崔耕对困惑许久的工程该交给谁家的问题,心中突然有了粗粗的定计,他冲四下里拱了拱手,对那些豪商朗声道:“多谢诸位刚才不畏酷吏强权,为崔族正仗义执言。既然此事诸位是冲着本县的薄面,本县自然要投桃报李。这样,半个月后,本县就在扬州城中的归仁酒楼设下几桌酒宴,与在场众位,共商兴建罗城之大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弘义撇了撇嘴,正要准备接话,却见崔耕冲他摆了摆手,笑道:“当然,王大御史不在本县的邀请之列!”

        换而言之,兴建罗城的这项宏伟工程啊,跟你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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