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官场啊,五姓七望啊,世家门阀啊之类的事儿,卢若兰比曹月婵要更有发言权。
现在听完事情的经过后,她秀眉微蹙,看着崔日用轻声细语道:“妾身听明白了,是这位崔日用崔公子,是准备公器私用?”
被卢若兰这种美女当众责问,崔日用脸上自然挂不住了,张嘴辩解道:“本族正和他崔二郎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这公器私用一说,从何说起?”
“看来崔族正也不是什么渊博见识之士嘛。”
卢若兰忍不住替心上人挖苦了一下崔日用,然后说道:“公器私用,可不单单说得是有仇。恐怕崔族正逼着崔县令为博陵崔氏效力。成了,就为博陵崔氏立下了大功。败了,就可以行族正之权,处置如今在你们族中备受争议的崔县令,达成你自己嫉贤妒能的小心思吧?这公器私用的办法,左右都不吃亏,崔族正这算盘珠子打得倒是挺响。唔,这算计人的功夫,倒是可以和曹小娘子有的一拼哦!”
奚落完崔日用,卢若兰不忘趁机挖苦一下自己的情敌。
曹月婵气得够呛,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卢若兰挖苦崔日用这番话,真可谓是诛心之言了,甭管崔日用有没有过这种想法和算计。但只要眼下被卢若兰挑明了,别人就会琢磨,这崔日用是不是真的心思如此龌蹉?
“没有!你莫要血口喷人!”
崔日月果然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跳,叫道:“不是的,崔县令不愿意为博陵崔氏出力,自然就不应入博陵崔氏门墙,本族正也是依族规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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