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敬业?起兵讨武,兵败殒命的徐敬业?”这下,崔耕彻底淡定不能了。
“呵呵,死?”
业玄和尚,不,如今应该叫他徐敬业了。只听徐敬业淡笑一声,道:“那不过是武氏捉不到某家,为了稳定朝政时局和坊间民心,而故意散布的谣言。想当日,兵败被围城之后,某家就拿着早早准备好的度牒,隐居进杭州郡钱塘县内的灵隐寺了。前两年,才迁来此地的一间破寺,并给这小寺取名‘小隐寺’。崔县令没发现,小隐寺与灵隐寺只有一字之差吗?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崔耕慢慢消化着这些一旦传扬出去,定会掀起血雨腥风的惊人消息。
又听徐敬业说道:“搬来小隐寺也挺好,此地偏僻鲜有人至,闲暇之余,某家还能跟化身在大辛庄为农户的老兄弟们,忆忆往昔喝喝酒,这日子倒也过得逍遥。“他们隐居于离此不远的大辛庄。”
崔耕渐渐从震惊中平淡下来,想起昨日自己等人从进小隐寺开始,发生的一桩桩奇怪之事,还有见到的种种不寻常,最后皆化作一声苦笑,感慨道:“诶,也怪崔某没反应过来的。其实我早就该想到,大殿内供奉的人像,根本不是你那二叔徐思文,而是令祖英国公上徐世勣。”
“正是,某家不孝,以至于祖父尸骨无存,如今也只能立下石像,每日参拜礼敬,以赎前罪了。”徐敬业连连叹息。
崔耕又问:“那你怎么又和王大中扯上了关系?”
徐敬业苦笑道:“说起来,这世上又岂是一个巧字说得?王大中这桩事儿,真可称得上是阴差阳错,飞来横祸……”
徐经验缓缓述道,原来王弘义接到丽竞门密令,要杀崔耕取其性命。王弘义再怎么着。也不敢在扬州城内干这票差事。最后思来选去,他选中了小隐寺。
这地方既离扬州够近,又非常偏僻。最关键的是,寺内只有两个老和尚和几个不堪一击的和尚,在他看来非常容易控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