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,眼看着半个时辰要到了,封常清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之后,豁然而起,拔刀出鞘道: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奋死一搏!某家头一个冲出去,其他弟兄跟在我后边,保护好大人。拼一个够本,拼倆便能赚一个!”
“对,拼一个够本,拼俩就赚上一个!”
徐徐逼近的死亡,激发了人拼死一搏的血性,一众衙役纷纷高声应和。
就连平日里贪生怕死,怂包一枚的宋根海,也不知从哪儿抱来的一坛子的葡萄酒,咕咚咕咚猛灌几口之后,抹嘴骂道:“干他娘的,怕他个卵!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!”
霎时间,大雄宝殿内,弥漫着激勇而又悲烈之气。
适时,卢若兰冲崔耕微微一福,道:“妾身乃弱质女流,手无缚鸡之力,若是强行突围,势必会拖累二郎你们。”
说罢,她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小的匕首,横在了自己白皙如雪的脖颈上,苦笑道:“这匕首本来是妾身揣在袖中用来防身的,没想到最后却成了保留清白之躯的最后倚仗。妾身先行一步,祝二郎与诸君突围成功。”
卢若兰心里很清楚,强行突围成功的机率几乎为零,一旦自己被俘,必受尽王大中的蹂~躏侮辱。
崔耕面色一惊,众人暗叹红颜薄命,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有些骄横的小娘子,竟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。
崔耕自知这个时候已成死局,也绝了劝说卢若兰不要寻短见的念头。难道明知卢若兰不愿被俘受辱,自己还要劝她苟活下来,任王大中蹂~躏糟蹋?最后不也是难逃一死吗?
到了这一刻,他倒是坦然了许多,淡淡说道:“卢小娘子还有什么遗愿,可以告诉在场诸人。如果我们其中有一人能侥幸突围成功,逃出生天,必将你的遗愿通知你的家人至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