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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利益分配妥当,崔耕才把关于白糖的秘密,写在一张纸上,交给了李善。
硕大一张白纸,五个狗爬大字皑皑生辉——浇以黄泥水。
“我……”
饶是当代大儒,饶是当了二十年的扬州黑社会头子,饶是李善有几十年养气的功夫,但见了这几个大字,都好悬没吐出一口血来!
如果真能制出糖霜,那就是最少一年百万贯的收益。不多算,只要三年时间,崔耕就能分得一百二十万贯钱!
换算成黄金,足有十二万两。
而崔耕付出的,就他妈这五个字?
换句话说,崔二郎这一个字儿,最少价值两万四千两金子!
人家形容写的字珍贵无比,才不过说“一字千金”,也就是一个字价值千两黄金。崔耕可好,竟然是“一字两万金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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