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按理说,李善毕竟是有身份有来头,而且还有家世渊源之人,他这一拜应该是虚架子,做做样子罢了。然后崔耕微扶,李善就应该势而起,这才是正常程序。
可奇怪的是,崔耕一碰触人家的胳膊,就觉双手一沉,愣是没将李善扶住。
噗通!
李善双膝着地,恭谨地继续道:“草民拜见崔县令。”
崔耕赶紧错开一步,道:“李先生快快请起,崔某人可不敢当您如此大礼!”
李善却并不起身,意味深长地道:“哪里,以崔县令的所作所为,完全当得起!”
言罢,他又是连磕了三个头。
虽然不至于额头流血,但也是声声作响,足见诚意。
崔耕心中顿呼诧异,至于这样吗?别说你李善乃是当世大儒,而且渊源来头之深了,就算是一个平民百姓见着我这个一县父母官,也不是这么个磕头法啊?
要知道李善因为当世大儒的身份,还是有很多当年的学生在朝中或者各个州府任职的,要是眼前一幕被人传扬出去,还不定说他崔二郎不知天高地厚,不知礼法规矩,仗着江都父母官的身份欺负当世大儒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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