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丫鬟又继续道:“当时宋捕头也很害怕,一探夫人的鼻吸,就不断地说,你怎么就死了,我没想杀你!后来,他来回在屋子里踱步,最后大叫着,来人啊,夫人得急病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听完之后,兴奋十足地派人将周兴请来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崔秀芳又重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问向周兴道:“照那丫鬟说,杨氏是被宋理明一棍敲死的,即便脑后没有伤痕,那红肿肯定是有的吧?再不济也有外伤,对不?那你说当时验尸的时候,宋理明是怎么过得这一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兴道:“唔,以宋理明县衙捕头的身份,想要遮瞒过去倒也不难。只要没有明显的血迹,再加上那个天意报应的说法,杨氏的娘家人应该不会生疑。杨氏娘家人相信是自然死亡,那就不存在报官一说,那就更不存在仵作验尸这一说了。所以,正常殡葬,正常入土,这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眼前一亮,道:“照你这么说,咱们只要开棺验尸,就能真相大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兴苦笑道:“哪有那么简单?当时验尸肯定能查出非正常的死因。但现在,人都死了一年多了,就算杨氏娘家人状告伸冤,恐怕也什么都查不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兴说得对啊,崔耕推测宋理明当时应该是一时冲动,根本就没有想置杨氏于死地的意思。很可能只是把杨氏打了脑溢血啥的,没有骨裂,自己怎么能定人家的罪?

        咦?不对!

        倏地,崔耕突然想起,貌似就算没有骨裂,也可以找出非正常死亡的诱因啊!周兴他们这些人查验不出,但他这个历经荒唐大梦一千多年的人,怎么会没法子看出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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