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此时再有人在底下煽动着闹事,也没人肯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百姓们纷纷答应,回家就将家中最好的毡帽送往县衙,供县令大人择选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是有人叫道:“崔县令,这毡帽的事儿,就包在在下的身上吧。小人家中祖传的的做帽手艺,在扬州认了第二,就没人能认第一。只要能求来及时雨,再好的毡帽,我们家都能给你做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定睛一看,正是刚才答应替智满和尚还钱的淳于良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微微颔首,道:“真的假的?那咱们现在就去你家,把帽子取来,价钱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不行。”淳于良道:“小人的店里虽也有些帽子,但尽皆凡品。既然事关求雨大事,还请崔县令等上五日。五日后,小人定当送一顶最好的毡帽到县衙,并且分文不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行,该给的钱本官一定要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崔县令意甚坚决,淳于良也不争辩。本来么,一定帽子才几个钱?撑死了,死的不能再死,两贯钱,顶天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对自己还是对崔县令来说,都不是什么大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淳于良一出头,其他百姓就不再纷纷要求献帽子了,看来淳于家的制帽手艺,在扬州城中果然有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约定好求雨的时间,约定好送帽的时间,崔耕便打道回府,回到县衙,静待淳于良献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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