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光见崔耕还在犹豫,愈发着急了,说道:“我说崔县令啊,都这时候了,还矜持个啥劲啊?面子能有性命重要?能有家人重要?您跟武安抚使曾在平松冈,一起判过案对不?”
“嗯,是有这回事儿。”
“安平王曾邀请你去他府邸,设宴为大人压惊,对不?”
“是有那么一回,不过不是专门设宴为我压惊,而是……”
“还有,出了他府邸,您还专门替安平王招待过朝廷钦使,对不对?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,刘老四与有交情,我为江都县令,作为东道主本县自然要……”
“那不就结了?”
雍光猛地大手一挥,道:“就冲以上种种,您跟安平王没关系,谁信?”
“呃……”
崔耕好像有些懂了——莫非雍光的意思,不是要武攸绪直接开口为自己说话撑腰,而是借用他的名声,来震慑查办的官员?
所谓狐假虎威是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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