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恪远在岭南道,他不说话,郭家其他人哪管自己的死活?
张家人说得明白,交还美玉,可以倾力相助。那不交还美玉呢?恐怕就得看人家的心情了。
最后就是上官婉儿了,仔细一琢磨,双方根本就没啥关系,无非是互相利用罢了,对方并没有非保自己的理由。
也只有差点成了老丈杆子的卢雄,才算是真心对自己好的,然而并没什么卵用。离开了上官婉儿的支持,他卢雄一个五品官离着朝廷的核心决策圈子远着呢。恐怕这封信,就是卢雄听到了什么不好的风声,给自己的警示吧?
这一日,李善带上崔秀芳一起来见崔耕,带来了一个更加不对劲的消息:“崔县令,情形不对啊,现在世面上糖霜的价格涨了三成。”
崔耕的思路一时没跟上,下意识说道:“涨价了?这不是好事吗?”
“好什么好啊?”李善满脸苦涩道,“咱们的糖霜尽管比丽竞门的低了一半,但实际上一贯钱才能买二两。这哪是吃糖啊,简直是吃钱。就算我都舍不得天天吃,何况是一般人?”
这个道理崔耕当然也明白,他们之所以一个月赚十万贯,是因为价格突降顾客疯狂买买买,但第二个月就没这么高的收益了。
道理很简单,吃不起一贯钱一两糖霜的人,同样吃不起一贯钱二两的糖霜。顾客还是那些人,人家不过是趁着便宜,奢侈了一把,没人会长年累月的那么干。
他沉吟道:“所以,现在世面上的糖霜是过量的,只要咱们不涨价,价格就应该保持不变。”
李善叹了口气,道:“正是如此。这次涨价是因为有大商家在高价扫货,现在市面上已经没有了咱们的糖霜。另外,咱们十个糖作坊全力运转,库存全部清空,这几天净赚了二十万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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