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赶紧道:“若没有崔县令,鄙人绝对想不到用黄泥水制糖霜的法子,愿赌服输,这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爽快,李先生是个干大事的人!”崔耕竖起拇指赞了一下,又问:“不过一旦我们的糖霜面世,丽竞门就会知道他们已经不再拥有糖霜的独家优势了。届时,他们为求经费,肯会扩大规模,降低价格,与你直接竞争。到了那时,不知李先生又准备如何应对呢?”
李善如今的身份是扬州城最大的坐地分赃大贼头,可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生意人,所以对于做生意一道,他还真没泉州林知祥张元昌这两个老家伙贼精。
见崔耕有此问,他稍稍迟疑了下,道:“崔县令的意思是,我们双方竞相降价?”
“竞相降价只是一个手段,我们从根子上来解决问题,把灰糖的成本降到最低。这样打起价格战来,丽竞门赔着钱跟咱降价,咱们却是赚着钱跟他玩!”
说着说着,崔耕自己都乐了:“这赔钱的买卖,价格战怎么打到底?到时候看他孟神爽能坚持多久?”
“降价兜售,还能大肆赚着钱?这可能吗?”一旁的崔秀芳睁大了眼睛,表示不信。
倒是李善听出了关键,急问:“莫非崔县令连这降低灰糖成本的办法也有?”
“当然,不然我平白拿你四成份子,你能甘心?”
李善哈哈一笑,拱手道:“莫要取笑在下了,还请崔县令讲解讲解,李某洗耳恭听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