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昨天已经交代过了,李善还是有些将信将疑,依言照做。
结果,奇迹发生了!
灰糖一遇到黄泥水,颜色骤然变淡,越来越趋近糖霜的眼色,功夫不大,最上面一层,已经于糖霜无异。
李善看完之后,若有所思道:“老夫知道丽竞门为何不肯扩大规模了。”
事实上,崔耕也一直有些奇怪,要说朝廷不在乎制糖的利益,还可以勉强解释。
但是丽竞门呢?他们开糖作坊就是为了赚钱,把白糖弄得死贵的,看起来利润是丰厚了,但哪有薄利多销赚得多?
李善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猜测。其一,这个灰糖脱色变糖霜的法子太简单了,一搭上眼就会。朝廷或者丽竞门为了保持技术的优势,就必须限制产业的规模。
其二,制作糖霜的成本相当不低,上面的糖是变白了,但下面的糖更黑了,只能当废物去掉。要知道,即便是作为原料的灰糖,其价格不菲。
说完两个理由,李善微微叹了口气,道:“咱们虽然同样掌握了制白糖的法子,但现在看来,要一年百万贯可就难啰。”
崔耕摇头,道:“那也不尽然,其实保密什么的,也不单单是在这一个制作白糖的法子上。保密是要保的,不过是防君子不防小人,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