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整日想得龌蹉事。”崔秀芳被他屡次调戏地没办法了,遂一脸认真地直接挑明道,“妾身发过誓,这辈子要为亡夫守节,崔县令就死了那条心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这拒绝的有点狠啊,饶是崔耕臭不要脸的性子,也不由得一阵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崔秀芳话一出口便后悔了,毕竟自己始终欠着人恩情,遂柔声解释道:“崔县令,你姓崔,妾身也姓崔,同姓不婚,所以你我之间断然没有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秀芳说得实情。大唐武周年间,是实行严格的同姓不婚。别管俩人的姓氏是怎么来的,哪怕是有据可考,两人的关系八竿子打不着,也不能结亲——包括娶妻和纳妾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律法有规定“诸同姓为婚者,各徒二年。缌麻以上,以奸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换言之,只要是与同姓结婚了,夫妻二人就是两年徒刑的待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听完崔秀芳的这套说辞,崔耕这才想起同姓不为婚的金科律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看来以后跟崔秀芳这漂亮小寡~妇,真的只能仅限于耍嘴皮子调戏了,其他的,想都别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着崔耕久久不说话,崔秀芳以为自己的拒绝伤害到了崔耕,心中倒也有几分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继续呆着,她总生起愧疚来,随即一派江湖儿女的姿态,拱手抱拳道:“当日之恩,终究是要报的。崔县令若是一时想不起来有什么事儿需要妾身援手的,那您就慢慢想。想到了再派人去仁寿坊通知妾身,告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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