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女报恩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不知为何又起了调戏的心思,轻浮地冲崔秀芳上下打量了两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崔秀芳双手环抱,下意识地向后退缩了两步,再次霞飞双颊,紧张兮兮道:“你想干甚?崔县令莫要想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想歪了?莫非崔小娘子心里所想,也跟我一般无二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打蛇随棍上,口花花地贱笑了起来。不过很快,他就笑不起来,变得满脸诧异之色,“不是,谁跟你说我要离开扬州了?我这刚上任江都县令,离开扬州作甚?有病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敢问崔县令是不是曾被孟神爽抓了‘反禁屠令’的现行,并夸下海口,要跟为非作歹的孟神爽斗到底,结果定会让全扬州全淮南道的百姓为你欢呼,为你高兴?”崔秀芳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好在崔秀芳没细问杨四娘家喝花酒的事儿,不过这话他的确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你说得,妾身刚听说时,还以为是丽竞门的人在传谣,在坊间大肆编排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秀芳突地面色一急,埋怨道:“你怎能乱夸海口逞能哩?扬州百姓,全淮南道的百姓,哪里会关心你跟孟神爽的恩怨,真正能让他们高兴的是吃饱饭的问题。现在市面上粮价飞涨,百姓食不果腹,再加上禁屠令的颁布,进扬州城之前你应该早就见到了城外灾民遍野的场面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越说,崔秀芳越是急,狠狠一跺脚,嗔道:“外面已经有人在拿你这句大话,在四处编排你,说你会解决眼前困境,让全扬州全淮南道的百姓高兴欢呼。你…你…我看你胡乱吹牛,到时候解决不了眼下扬州饥荒的局面,该如何收场。哼,届时你再说话,还有谁会信服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听完崔秀芳的话,整个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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