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笑了笑,道:“不是还有半个月嘛,且等着。现在当务之急,本官必须先拔了宋理明这枚丽竞门在咱们县衙的小瘤子!”
“宋理明虽是小小捕头,但好歹在县衙办差多年。未免县衙佐吏人人自危,大人还需要找到一个拔除他的正当由头。”
雍光沉吟道:“不过,这个罪证可是不好找。”
崔耕道:“有那么难吗?宋理明跟丽竞门勾结多年,干得坏事肯定不少,你身为他的主官,难道手里没有他犯法的证据?”
“这个……大人高看下官了。”雍光摇头一阵苦笑,道:“您想想刑曹吏赵明宇,哪次办坏事,他不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?宋理明和他一个德性,即便干了坏事,也很难落下什么把柄。”
不过,雍光还是向崔耕推荐了江都县的主簿夏荣,说此人对于江都县衙中的佐吏衙役们的隐私之事,都非常感兴趣,说不定从他口中能找到一些关于宋理明的黑账。
一想到那个身为一县主簿,却整天玩算命风水,神神叨叨不务正业的夏荣,崔耕真是脑仁都疼。这江都县里也是奇葩多啊!
最终,崔耕还是找来了夏荣问话。
果不其然,崔耕刚露了点口风,夏耕就顾左右而言他,可劲儿吹嘘显摆自己多么通晓阴阳,熟知易理。
比如某某官员某莫名头疼,是因为宅子下埋着一具无名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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