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洛阳城外,十里长亭。
“崔著作,等一等!等一等啊!”
崔耕和柴云瑞的队伍正在迤逦前行,突然,后方传来一阵大声呼喝。
回头望去,但见一个三十多岁白净面皮的中年人,骑着一匹快马,飞驰而至,正是监察御史王助。
“可让我赶上了!”
王助翻身下马,从马背上费劲地搬下两个酒坛子来。
好家伙,看那个头,每个酒坛子足有六七十斤,也真难为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。
王助上气不接下气地道:“崔著作,你不够意思啊,出使突厥的这么大的事儿,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?怎么着?还怕我姓王的巴结你不成?”
崔耕苦笑一声,道:“王兄这是哪的话?实不相瞒,这次出使,就是我和柴前辈偷偷地走,谁也没通知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这也是陛下的意思。毕竟咱们大周天朝上国,剿不了契丹,非要向突厥借兵,传扬出去,也好说不好听啊!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王助“啧”了一声,道:“想我大唐在太宗高宗年间何等威风,平突厥,通西域,败扶桑,灭百济,屠高句丽,怎么到了现在,连个小小的契丹都拾掇不下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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