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根就没正眼瞧宋根海,微微抱拳拱手道:“崔著作可是在里面,小弟郑愔这厢有礼了。”
崔耕冷笑一声越众而出,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道:“哎呦呵,这不是郑贤弟吗?戴乌纱着深绿,这就干上六品官了?升得可真快啊!就是不知道你干了这缺德差事,死后能不能入祖坟呢?”
郑愔满不在乎地微微耸肩,道:“不劳大哥费心了,其实小弟这一支和荥阳郑氏的关系,未必就比崔湜那一支和博陵崔氏的关系来得近,不就是入不了祖坟吗?也没什么,咱不稀罕!”
崔耕也懒得和这个无耻之徒磨牙了,伸手往前一指,道:“既然你连祖宗都不认了,咱们就恩断义绝,只谈公事。现在我们左监门率府有一个线人被你们抓了,你们推事院还不快快放人?”
“那线人是谁?”
“太子洗马薛远!”
“崔副率找错地方了,我们推事院根本就没这个人。”
“哦?是吗?到底有没有这个人,你说了不算,得我们推事院搜搜看!”
他一使眼色,手下二百临时工齐往上闯,三下五除二,就把郑愔手下那帮子衙役打得哭爹喊娘。
“哈哈,痛快啊,痛快!”
往常张鷟的内卫,都是被丽竞门这样欺负的主,如今反过来了,当即大感过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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