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拉达米珠,莫楞察脱就不能扣什么“与全体突厥人为敌”的大帽子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既然公主不信本萨满的话,为何又答应这场天神选婚的仪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还想问,为何本公主之前会同意用“墨染草”染手?第一,本公主想顺水推舟,和二郎开个小玩笑。第二,就是为了叔雯妹妹。这样一来,,她不就在天神面前,和意中人定亲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楞察脱气极反笑,道:“原来如此,敢情公主是一直耍着本萨满玩啊,莫非你从来没把我萨满教放在眼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,本公主对萨满教一向尊重,不过对大萨满你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突地,拉达米珠面色一肃,继续道:“父汗让本公主转告你一句话:萨满的职司就是把天神侍奉好,人间的事就莫搀和了。爱操心的人,一般都活不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敢情这不光是拉达米珠的主意,还有默咄的意思。最关键的是,关于自己和契丹人的事,默咄到底知道多少?

        莫楞察脱本来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呢,听了这话,额头上顿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色惨淡,微微一躬身,道:“是,是,大汗教训地是。呃……不知这些契丹人,大汗准备如何处置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在叔雯妹妹的份儿上,别难为他们,软禁起来吧。待此战分出了胜负,再放他们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遵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现在,莫楞察脱已经不敢再考虑什么“国师”的事儿了,赶紧把心腹叫来,命他们把孙氏兄妹和奚王苏远带下去,严加看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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