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往四下里看了一眼,苦笑道:“这事儿不是明摆着的吗?哪个新娘子不希望自己的婚礼风风光光的?可是现在……除了你们卢家人,还有我们崔家人,现场哪还有上分量的客人?就是上官舍人,都只是送了贺礼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若兰安慰道:“二郎你这么想就完全错了。妾身的婚礼,在卢家人中,得算是上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崔耕目露怀疑之色,她继续解释道:“夫君可还记得,这次迎亲之礼的二人小轿?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崔耕早就非常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按说这年头成亲,唯恐人不够多,场面不够盛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平民百姓,新娘子都有非常华丽的马车坐。有门路的,甚至能坐上借来的官员乘坐的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卢若兰今天却是一乘二人抬的小轿,以崔耕和五姓七望的身份,这也太寒酸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他疑惑道:“若兰你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久居清源,只知我们五姓七望的风光,却不知道,这几十年来,我们五姓七望在成亲之时,低调得很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卢若兰的一番耐心解释,崔耕才明白了此事的前因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大唐立国以来,朝廷对五姓七望频频打压,到了唐高宗显庆二年公元659年,达到了顶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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