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耕见色忘义,卖国求荣,婉儿与他势不两立!”上官婉儿再次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则天苦笑着摆了摆手,道:“行了,不必演戏了,难道朕还会怀疑婉儿你的忠心不成?实际上,崔耕到底是不是通敌卖国,那还真不一定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婉儿迟疑道:“那陛下为何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还准了来俊臣的奏章?”武则天缓缓解释道:“李昭德谋反一案,牵扯的人太多,证据又颇为牵强,朕不好大动干戈,只好把那些有嫌疑的人贬官出外了事。但是,这个大的案子,只死李昭德一人,怎能震慑那些心怀叵测之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崔耕就是“杀鸡儆猴”中的那只鸡?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则天继续解释道:“不只如此。郭恪那孩子朕最了解了,老实本分~身正道直,他为何会和李昭德一起擅闯推事院?还不是因为崔耕崔二郎。只要崔耕一死,郭恪就又是朕的好外甥,不会和那些乱臣贼子勾勾搭搭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婉儿听完了心里一凉,道:“照陛下这么说,赐死崔耕的旨意,是万难更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一定。”女皇陛下目视远方,道:“如果出现什么奇迹,证明崔耕确实没有和突厥勾结,朕也不是不能改变初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勾结突厥能有证据,没有和突厥勾结,那这还能有什么证据?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婉儿听了。心中一阵绝望,暗念道,崔耕,不是本舍人不想帮你,实在是陛下心意已决,我也无能为力。你就安心的去吧。为报你的救命之恩,我会照应你的家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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