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微微一笑,道:“单凭这首歌谣,当然说明不了。不过,来少卿别忘了一句话——族盐。”
“妙,妙啊!”武懿宗当即就会意了,道:“自从麟德年间以来,百姓们喝酒的时候,经常唱歌,歌唱完了而酒还未喝光之人,就被人称为“族盐”。没想到啊,这个称号就是一句谶语!”
“啊?果然是上天注定之事?来少卿,这可怎么办啊?你可是答应过我的,只要我指证崔耕,就可以保全阎氏宗族!”
阎知微的胆子本来就不大,要不然也不会被默咄一吓唬,就屈膝投降了。
这些日子以来,他先投突厥被封为汉可汗,又被突厥抛弃成为周军的俘虏,紧接着又被武则天亲自下令凌迟处死,最后还和来俊臣达成了一笔肮脏的交易。
简直每时每刻,都在往无底深渊处滑去,现在经崔耕一阵恐吓,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娘的!
你怎么把实话都说出来了?真是赖泥糊不上墙去!
来俊臣赶紧撇清道:“阎知微,你的所为,按我大周律例,不过是自己身死而已,连夷三族都够不上!又何须本官答应你什么条件?真是一派胡言!”
崔耕笑吟吟地道:“本来阎知微的确够不上抄家灭族之罪,但别忘了,诬告反坐啊!他诬告本官奉默咄之名,回来祸乱大周江山,这不就够得上了吗?”
郭恪眼前一亮,道:“所以,从这个谶言来反推的话,阎知微必是诬告无疑?”
“然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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