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俊臣被他堵得一愣一愣的,心思电转道:“就算你有资格来大理寺正堂,但如今陛下有旨,要本官河内王和伏远侯会审崔耕叛国一案,难道你徐有功不该回避一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徐少卿是本侯请来的。”郭恪“啧”了一声,故作为难道:“本侯就是个厮杀汗,哪里懂什么朝廷律法?陛下让我审案,实在是赶鸭子上架啊。为免辜负了陛下的重托,只有请徐少卿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俊臣听完了这个气啊,谁赶鸭子上架了?分明是你求着陛下,哭着喊着,要参与审理这个案子的好不好?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审案虽然不是不能带幕僚,但是,谁有那么大脸请徐有功做幕僚啊?凭你郭恪也配?!这分明你是和徐有功商量好了,要掣肘本官啊!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郭恪这番言论乃是李昭德徐有功崔元综等朝廷大佬推敲已久而来,来俊臣再气,也绝对挑不出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,看向武懿宗道:“河内王,你对此事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武懿宗揉了揉那对三角眼,道:“本王刚才打了个瞌睡,来少卿你说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算了,算本官什么也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俊臣毕竟是大周第一酷吏,尽管出师不利,还是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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