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郁闷的是,刚才的慷慨陈词,不过是一个缓兵之计,对于解决上官体的问题,他毫无思路。
要知道,新体诗乃是历史潮流,十几年后,就会迎来新体诗的井喷期,诗仙李白诗圣杜甫诗佛王维,即便自己有后世的记忆,也不可能与这等人物放对吧?这可怎么办?
崔耕烦恼不已,神思不属,溜溜达达,不知不觉,竟然轻车熟路地来到了著作局。
守门的史忠见崔耕面色郁郁,不敢自讨没趣,悄没声地闪在一旁。
“娘的,又在睡觉,你们就不能有点追求,吟吟诗做做赋什么的,至不济,哪怕是赌钱也好啊!”
崔耕见状不由得低声暗骂。
当然,他也明白,自己有点吹毛求疵了。著作局里有追求的,都被调去编《三教珠英》了,现在可不就只剩下一帮歪瓜劣枣了吗?
咦?不对,还是有例外的嘛!
崔耕陡然发现,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儒,正手持一杆狼毫笔,刷刷点点,奋笔疾书。
仔细一看,好家伙,无数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白纸在一等着旁晾干,还有一沓子写好的文章,摆得整整齐齐!
这老头自备干粮不说,还真卖力气啊,有前途,本著作得好好培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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