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行!”陈子昂回答得毫不客气,道:“你崔耕没骨头,但我陈某人可不是趋炎附势之徒。要我听上官婉儿的话,改文风,办不到!”
崔耕面色微微一变,语气有些生硬地道:“子昂兄这话就过了。不就是改文风吗?一点小事,双方各退一步也就是了,谈不上什么趋炎附势吧?”
陈子昂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太重了,一躬到底,略微缓和了一下语气道:“刚才某一时情急,口不择言了,还望二郎恕罪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那改文风的事儿?”
陈子昂想了一下,道:“那就各退一步。我可以公开承认上官体有可取之处,但上官婉儿也不能再逼着我改文风。”
“这……”陈子昂的让步着实不大啊,崔耕面露难色。
陈子昂寸步不让地道:“怎么?二郎你只敢劝我姓陈的,却不敢劝上官婉儿?这不是柿子捡软的捏吗?”
“好,好,好,你陈御史有理,我再劝你,可就真的成了趋炎附势的小人了。”
崔耕总不能真的对陈子昂见死不救,也只能去上官婉儿那想想办法。
可他刚出了大牢,就被一队人拦住了去路,为首之人正是来俊臣和段简。
崔耕微微一愣,道:“来少卿来得好快啊!莫非送崔二郎探监,还有违朝廷律法不成?”
“崔著作当然有权探监。”来俊臣道:“但本官乃洛阳令,来洛阳大牢里巡查,有何不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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