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来商量去,崔耕忽然想起一个人来,道:“老爷子,您是不是忘了一个老熟人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当初在清源县,您见过的陈子昂,他不是被调入京城,当上了右肃政台侍御史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崔耕自己也有点奇怪,自己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,来探病的人很多,刘老四一个人就来了六七趟,但陈子昂一直没露面。按说以自己和陈子昂的交情,不应该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被调到外任了,还是出了什么事儿了?一股不祥的预感,涌上了崔耕的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子昂?”一听这个名字,卢雄顿时面容一阵扭曲,涩声道:“二郎,听老夫一句劝,这请帖就别发给陈子昂了。他现在这个……这个……状态不大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状态不好?这话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还要再问,卢老头却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了。最后被崔耕逼得没办法,卢雄叹了口气,道:“陈子昂如今的确是在洛阳,不过他是在洛阳县的大牢里,有什么事儿,你自己去问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咋的这哥们儿还进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心急如焚,也顾不得卢雄的挽留了,快马加鞭,直奔洛阳县的大牢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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