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道:“这个人莫非就是本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对!咱们和亲使团里,阎知微那家伙,本王一看就烦,田归道太古板,也只有你崔长史最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合适我也不干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凭啥我就当那个衬托红花的绿叶啊,崔耕赶紧推脱道:“这事儿您别找我,咱们随行的不是有很多礼部的官员吗?你找他们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没那么大胆子啊!一顶破坏两国邦交的帽子扣下来,谁顶得住?阎知微不敢找本王的麻烦,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们……呃,崔长史,你不会怕了那阎矬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武延秀的嘴里边,堂堂豹韬卫大将军,和亲使团正使,居然成了阎矬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乐道:“去去去,不过你这么低级的激将法,在本官面前不好使。我这是看淮阳王对脾气,这才帮你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崔长史,你是不知本王的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武延秀突然有些哽咽起来,道:“再过些日子,本王就要娶那劳什子突厥公主了。我可是听说了,默咄可汗的头如麦斗眼赛铜铃,身高过丈膀大腰圆,这等人物的女儿能长成什么鸟样?那还用问吗?想我武延秀乃大周第一美男子,以后几十年,就要终日面多这么一个丑八怪的玩意儿……你就这么没同情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的哽咽有点装,但道理总不是假的,崔耕多少也对这个倒插门到突厥的大周亲王,起了同情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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