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参军说得半点不错。”阎知微也突然插话道,“其实这壁龙令乃太宗皇帝亲赐,本身就是一件无价之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根海不服气地道:“那……兴许你们说得都是江湖传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阎知微眉毛一挑,冷笑道:“江湖传言?你个小小的七品文林郎,你是不了解本将军的跟脚啊!本将军的祖父,就是大唐太宗年间的将作大匠工部尚书阎立德,本官的叔爷祖就是阎立本,太宗年间任将作大匠,高宗年间任职过右丞相,他们俩传下来的话,能是江湖传言?更关键的是……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你妹啊?有屁快放!”宋根海浑人的本性再次暴露。

        阎知微也没有理他的污言秽语,而是很骄傲地扬了扬头,说道:“最关键的是,这壁龙令乃本官的祖父监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饶是以宋根海混不吝,听了他这话也不知道该如何胡搅蛮缠了,顿时一阵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范光烈从第一眼看到这东西,也早就猜到了这枚壁龙令,就是之前范光明仿造的那一枚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看清楚宋根海如此恼羞成怒之后,他越发坚信了自己的判断!

        一念至此,范光烈不迭哈哈大笑道:“现在问题已经明了,只要我们场中将蜡烛熄灭,看看这枚壁龙令能否大放光华,就可辨出此令的真伪!若是真的,王爷乃万金之躯,自然不必与一个江湖草莽置气。但若是假的……那崔耕就是有意欺骗王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懿宗道:“此言有理,灭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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