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老客,别看那老黄历了,这蝗灾都过去了不是?还是到我们店里来,看看这定州瓷吧。”旁边厚德堂瓷器店的伙计招呼道。
中年人显然对瓷器没啥兴趣,摆了摆手,哑着嗓子道:“你忙你的去吧,杂……那个……咱就随便看看。”
“随便看看,那就更得看看咱们定州瓷了。”伙计继续殷勤招呼道:“听您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?告诉您,不看定州瓷,就不算来过定州。”
“拉倒吧,别以为某家是外行人。”富态中年人不屑道:“我们大周的瓷器,得说个南青北白。即南方有越窑瓯窑和婺窑,北方有邢窑巩县窑和密县窑。什么时候能轮着你们定州瓷器了?”
伙计不服气地叫道:“喂喂喂,老客,莫看不起人啊,告诉你,咱们定州的瓷器,绝不在那几大名窑之下。”
见中年人依旧满脸不信之色,伙计又补充道:“这是崔青天指点咱们定州人烧的瓷器,现在都行销海外呢。”
“崔青天?哪个崔青天?”富态中年人好奇问道。
“到了定州境,却不知崔青天?你这人好生孤陋寡闻哩!”伙计鄙视了一把中年人,介绍道:“崔青天便是五州除蝗副使,咱们定州长史,博陵崔氏第五房掌事,崔耕崔二郎。”
“哦?他啊?这定州瓷居然还跟二郎有关?那咱还真得看看了。”富态中年人一改初衷,进了伙计所在的店堂。
“您随小的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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