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就知道今日之事不能善了,沉声道:“我等带着种子农具以及彩缎珠玉而来,尔等却以刀阵相迎。赛修伦,难道这就是你们突厥的待客之道?难道就不怕天下人笑你们突厥人茹毛饮血,半点礼数都不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?嘿嘿,你们是不懂我们突厥人的待客知道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赛修伦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皮鞭,冷笑道:“实不相瞒,这刀阵乃我突厥最隆重的迎客礼仪哩。几位大周使节真是没见过世面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归道多次奉武则天之命出使突厥,对突厥的风俗了如指掌,但是这种用刀阵来迎客的礼仪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质疑道:“果真有这种礼仪?本官怎么没听说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赛修伦知道忽悠不了田归道,但还是很无耻地说道:“此乃我家大汗亲定的迎客之礼,今天是第一次使用,田舍人你没听过,并不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摆明了就是不讲道理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是吗?”武延秀沉声道:“本王且来试试你家可汗新定的迎客之礼!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延秀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虽然喜欢拈花惹草惹风流债,但贪生怕死这四个字倒是安不到他的头上!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知道今天他不能认怂,今日一旦认怂,那他以后这个突厥驸马爷的日子,就苦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即,他冷哼一声,面不改色心不跳,大踏步地步入了刀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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