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李问稍微顿了顿,“三日后,市民广场会有一次慈善画展,没有任何门槛,阮文小姐肯定会去参加的,届时陈先生只需以‘画家’的名义匿名购买阮文小姐参展的画,事后,我敢保证,这将比你送她十件首饰还要有更大的作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陈家豪频频点头,“李兄弟的建议真心不错,不过我有点不太理解,为什么要匿名买画,还要用‘画家’的名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先生有所不知,阮小姐一直以来都有个愿望,那就是成为绝世无双的画家,以‘画家’的名义匿名买画,往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是那么回事,”陈家豪连拍了李问几下肩膀,“说得很有道理。耽误了李兄弟这么长的时间,实在不好意思,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先生客气,走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目送陈家豪钻进豪车,车尾灯逐渐消失在巷口,李问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,撒在床上的时候,李问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了盆水往脸上一浇,刺骨的冰寒让他不由自由的打了一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呼,看来体感已经完全复苏,我离正常人类又近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问拿毛巾把脸擦干,看了一眼燃气灶,又看了看画板,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壁上的挂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还是不吃早餐了,反正又不饿,味觉的复苏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,我的画也还有一点收尾工作需要完成,耽误太久,鑫叔那里不好交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问拿出吹风机,接通电源,调到低风低热,离画板表面三个拳头的距离缓缓的吹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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