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96蹲坐在一旁不敢吭声。
这些天它也算见识了。秦青的身体真是玻璃做的,吹一吹风就打喷嚏,摸一摸冷水就头晕发烧,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是怎么长大的。
秦青一句一句敷衍,一句一句回绝,叼在嘴里的烟没有抽,却烧得只剩下半截。
行人匆匆走过,凌乱的脚印踩踏着那串数字,直至脏污地再也看不清。
因为收养了侄儿,大伯一辈子没找老婆,自然也就没有孩子。为了供侄儿读书,他辛苦几十年,没攒下多少钱,反倒欠了一屁股债。
秦青站在窗边意味不明地看着那张名片,呢喃道:“职场如猎场,吃草的只会被猎杀,只有肉食动物才能活下来。小六,你知道吗,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不是肾脏。”
却未料秦青松开指尖,任由那张名片飘飘忽忽落下窗台。
这一次没有刁难,只有故作悲伤的声音轻言细语地劝慰,然后是直白露骨的引诱。
他给段安泰打去电话请假。
“我大伯死了,我要请三天假。”秦青不得不重复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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