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嫣一愣:“输了?”
琥珀想想贺均不得闲的性子,也跟着笑了:“听说林丞相也没来,外头都在议论,说他如今缠绵病榻,怕是活不长了。”
“这怎么能是凶器呢?”贺嫣不服气,“明明就是一块形状奇怪的玉佩。”
因为佛寺离京都有几十里地,所以要天不亮就出发,贺嫣只觉自己没睡多久,便被沈知珩叫了起来。她迷迷糊糊地任他帮着梳洗更衣,又哈欠连天地准备出门,结果都快要上马车了又想起什么,于是急匆匆回到屋里找。
“无忧?”
“你佩的是什么东西?”祁远看到她腰上的东西,顿时生出好奇,“瞧着不像玉佩,可否给我瞧瞧?”
临出发前的晚上,两人躺在床上,沈知珩习惯性地将她拥入怀中,却也仅限于此。
其他官员及家眷都坐在同一辆马车上,贺嫣却因为沈知珩要领路,只能独自乘坐马车,还好她机灵,走的时候叫上了琥珀,一路上才不算无聊。
“可我也没见你忙什么啊。”贺嫣小声嘟囔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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