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畏怯这种陌生的感觉，忍不住去推开他脑袋：“卞翎玉……卞翎玉。”
赵术听她提到“贵妃”，眸中隐带阴翳，但他很快就掩盖了过去，扬起唇道：“孤正是来赔罪的，贵妃不懂事，冒犯了你。孤早已下令，绾荨公主的宫殿一直好好留着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，都可以住进去。”
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脸颊，示意自己不疼。
一回生，二回熟，现在卞翎玉躺在她身边，她已经觉得不别扭了。
“啊？”师萝衣难得有点儿呆怔，话题怎么转到这上面的。
她仰起头看向卞翎玉，烛光下，他眸色冷淡：“你怎么不问我，今日还亲不亲了？”
卞翎玉逆着烛光，看她一眼，师萝衣看不清他脸色，只听他平静回道：“你不是想打发他走吗，这样说最好。”
然而下巴已经被抬起来，卞翎玉比她本就高不少，他垂着眼睛，目光落在她唇和下巴上，拇指轻轻擦了擦她脸颊上的印子：“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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