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伏看着花朝鼻尖蹭了下她的脸蛋说,“如果一定要做,那我也只会做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印宗的大小姐怒吼道:“但是你做梦!我从小到大,向来得不到的东西只会毁掉,你们就一起死在这里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关系,”谢伏说,“我爱的是你,只有你,如何能娶旁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□□的奴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强行撕裂的胸腔仿佛飞速愈合,伤痛也在瞬息间离体而去,被掩盖的记忆如江河汇入大海,在经脉之中汹涌奔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此刻的表情无比的平静,她的眼泪融在水中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,你不必在意什么誓言了,我没有关系,我没有关系,我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梦!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朝死死瞪着眼睛,看向谢伏。心脏突然在一片死寂中,剧烈地跳动了一下,几乎要撞出她的胸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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