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知道了,若不是他的纵容,今日还会发生这件事吗?”
对于这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人,在天元帝的眼里只有一个做法,那就是杀!
天元帝冷笑道:“他有什么资格求情?这样玩忽职守的官员,居然是管理皇城的父母官。”
“朕的身家性命,居然交给了这样的人!”
“京郊外的逼良为娼他一个京兆尹看不到,是不是有一日,别国的军队都混进皇城了,他京兆尹都看不到?”
天元帝说完,赵文晟也想到了其中的关键。
他有些着急的说道:“皇爷爷,孙儿错了......”
看着赵文晟这消瘦的脸,还有因为着急而愈发不好的脸色,天元帝平复了心情,又是叹了口气。
这是他的亲孙子,如今自己的大儿子已经到了京郊的大营,准备要出发去边疆了。
作为爷爷的他,就算他再是暴脾气,也不应该这时候对着他发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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