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抬起头,脸上一片憔悴,眼眶湿润,眼睛因为长期失眠而布满红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声哭泣着,断断续续的道来:“小女子本淮北人氏,淮北水灾冲毁了我们的村庄,我与我家人走来皇城逃避灾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随着同乡的人,路过云峰山时,听闻灵峰山上有免费的斋饭和落脚之处提供给灾民,于是小女子跟随同乡人一同上了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寺庙里用了一顿斋饭,晚上随着同乡人宿在寺庙的后院,再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尼姑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......而且这些和尚,还把我们困在了独立的房间去接待他们所谓的客人,如果我们不从不是禁食就是毒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妇人一边说一边拉高衣袖,展示给众人看她被毒打过后的淤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条葱白的手臂上,新伤加上老伤,布满了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,引得在场观看的老百姓连连起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妇人说着边擦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后,李鸿权看了看赵元吉的脸色,才问道:“那你可见过这个与你一同跪在公堂上的陈大详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妇人泪眼朦胧的看了一眼陈大详,才激动的说道:“就是他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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