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驸马还反问自己,他行商事,可以为朝廷增收,为何不可。”
“朕当时还说,若是朕不提商税,他赚的那点银子,能为我大燕,做的了什么?”
“如今......”
他宣了内阁和六部尚书,要商量的事情,不言而喻。
赵元成宽慰道:“父皇也是因为祖制不可违,才会如此。”
天元帝摇了摇头,说道:“什么祖制不可违?”
“我堂堂帝国,连赈灾的银子都没有了,军饷都发不起了,还有什么祖制好说?”
“如今看来,这项改革,是势在必行了。”
赵元成笑了一下,说道:“似乎苏逸所说的,最后都会成真。”
“既然这样对我们朝廷有力,那父皇便干脆借此赈灾之际,提高商税,以应对此时危机。”
“再加上当前边境偶有动荡,国家振兴,我们便如驸马所言,走一条新路子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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