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行,可以把你上次拿手诗词换下来。”
华子建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很清楚的回答:“这一副字我准备挂在家里。”
宫老先生一下睁大了眼睛,他从华子建这句话中也听出了另一层含义,那就是华子建虽然一直在附和自己的话,但从骨子里,他绝不会轻易改变他的习惯和手法,他无法做到李云中希望他做到的那样息事宁人,他会继续像一支锋利的长枪,拼杀在宦海之途。
宫老先生叹口气,什么都不说了,他没有办法来改变华子建的理念,但不由的,他有开始对华子建担心起来,因为从昨天李云中那忧郁的眼神和凝重的语气中,宫老先生也听出了李云中隐含的不满。
不过华子建还是很感谢宫老先生的提醒,所以他很仔细的把这幅字装进了自己的包里,嘴里也连声的感谢着,宫老先生也只能苦笑这摇摇头了。
华子建还想说点什么,这个时候,车本立和江可蕊已经收拾好了厨房,来到了客厅,华子建就不能再提这件事情了,宫老先生也换了一种语气说:“华书记也写一首诗吧。”
华子建忙摇手说:“我那毛笔字怎么敢在老先生你这里写,那纯粹就是关公面前舞大刀。”
“华书记你客气了,难得今天这样清闲,就给我留一点墨宝。”
华子建的毛笔字要说也不算太烂的,但和宫老先生这样的大家相比,就不是一个档次,可是现在话说到这里了,华子建也不好在推辞,他也已经想好了一首诗,想要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态。
正在迟疑中,江可蕊笑着说:“子建,算你还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“江台长,话不能这么说。我们这也是闲来无事,大家作着玩玩,找找乐子,又不搞什么评比。所以,不管水准如何,只要是抒发胸臆,都算是好诗。”老先生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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