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可蕊是一个很认真的人,她最求一切美好和完美的东西,特别是对于华子建,这关系自己一生的幸福,不能不认真对待。所以江可蕊的生气和愤怒是情有可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江可蕊已经饱受了她和华子建的冷战和冲突,就在今天,华子建已经实实在在的告诉了自己,他准备和自己一起到北京去,放弃他最为渴望的权利之场,放弃她从小立下的宏伟目标,放弃他为之奋斗了多年的事业,和自己到长相厮守,那么,难道他说的都是假话吗?

        江可蕊静下了心来,她不相信今天华子建说的都是假话,在华子建说话的时候,她看到了华子建眼中的伤感和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扪心自问,江可蕊并不想伤害华子建,敌意的行为和语言假如超过了华子建承受的限度,轻则影响关系,重则种下后患,自己是不是在很多时候都自以为是呢?这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,反而会把华子建推向远处,自己给华子建和自己之间架构起一道鸿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很不应该,想到这里,江可蕊就拿上了钥匙,她要陪着华子建,就算华子建回不来,这个夜晚自己也要陪伴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子建正在收拾写污秽之物的时候,门铃响了,华子建吓了一大跳,现在已经是11点多了,谁还会过来找钟处长呢?

        华子建正在犹豫着是不是应该给来人开门的时候,电话也响了,华子建听到了江可蕊心平气和的声音:“开门,华子建,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子建的诧异就更严重了,江可蕊来了,自己走的时候她不是迷迷糊糊还没睡醒吗?她怎么能记清这个小区,这个房号?女人啊,太不可思议了,就算是在睡梦中,她们也能记住自己关注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子建连忙就过去打开了门,这时候,华子建的手上还带着塑胶手套,门一开,他就看到了江可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可蕊脸上没有刚才电话中的让人担心的神情,她很温和的把华子建看了一眼,说:“家懒外面勤,稀饭胀死人,到这来做长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子建见江可蕊情绪并没有自己刚才想象的那么可怕,心里也轻松了许多,说:“你怎么来了,这么晚的,你先坐会,我马上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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