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言的手掌盖在腹部,那里有道伤疤,痕迹很难消除,像蜈蚣爬过一样难看,但没有这道伤疤,他或许早就死了。
思及伤疤由来,眼神变得微妙,冲口道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鹿陶陶呵一声:“男人,口不对心。”
“你该担心姓陆的死了你也活不了。”
鹿陶陶扮个鬼脸,嘿嘿笑道:“失算了吧,陆安然早就给我解毒了,哈哈哈。”
墨言诧异地扭头看她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鹿陶陶很快把这句话扔回去。
雨声捶打树叶,使得说话声都夹了沙沙的碎感,墨言摸着阴雨天会发痒的伤口,说道:“她这个人,真奇怪。”
说得不明不白,也没想要谁回答。
不过鹿陶陶非要凑热闹一样接话,道:“做什么好人嘛,好人不偿命,恶鬼才千年不倒。”
云起还对着雨水发怔,禾禾在旁讲了几句感激的话,没等到云起反应,他人在这里又像灵魂游移在外,笑起来桃花眼微勾满身风流倜傥,不笑时眉眼微冷眼神都透着疏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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