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荨失魂落魄地回了无稷崖,红缨也不见了踪迹,殿中却有一身穿白袍的少年独自酌酒。
见她回来了,笑了声,声音有些迷糊:
“瞧你这副失了神魄的样子又是怎么了?”
阿荨在他身旁的石凳上坐下,呆呆道:“容璃走了。”
颜景倒酒的手一顿,噗嗤笑了一声:
“若不是瞧见了那小子见你的眼神,我还真以为他俩私奔了。”
“他俩”是谁?阿荨知道,却也不理他的疯话。
“喝一杯不?”
颜景递了一小杯给阿荨,想起阿荨不喜喝也喝不得酒。
上次阿荨一杯倒后,他还被红缨暗戳戳给了几棒槌。
想着正准备收回来时,却见阿荨接了过去,一口闷了,动作到是豪迈利索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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