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陌生的一个人,可脑袋里却莫名出现了一段文字。
【谢骛清,你最渴望亲近,最想触碰的人,只要看见他,你就忍不住想要凑上去拥抱、亲吻,一离开他身边就焦躁不安,只想和他做死在床上】
【你该称呼他为,老公】
做死…在床上?老公?
怀岁被吓呆了,身体却像打开了什么开关,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几步,脸贴在男生腿上,像猫猫似的,小心翼翼蹭了几下。
“摔得好疼,”他声音很小,轻轻撒娇,“老公,你抱我起来好不好,胳膊和腿都好痛,动不了了。”
谢骛清很迅速地扫过观望的那一群人,心里清楚自己不该做出任何会引起误会的事,却还是伸手扶住怀岁的腰,轻轻压了一下,便将人揽进了怀里。
“楼上有准备医疗箱,我带你过去。”
淮左也将那几句话听清楚了,表情顿时难看起来。
他是始作俑者,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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