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承昱的肌肤很白,像剔透的瓷器,泛着莹莹如玉的光。脖颈之下的锁骨清晰可见,再往下,就是x膛两侧的米粒大小的红果,x膛随着呼x1起伏,隐隐可见的,还有腹部的马甲线。他这样静静躺着,像古罗马时期的lu0T油画,一方一寸,都展现着这具身T的健康和完美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滴蜡油滴在肌肤上时,他还有些灼热的疼痛,像是将自己放置在火架上烤得熟透,但蜡油的冷却凝固很快,疼痛也只持续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,徐嘉禾滴了第二滴,第三滴,滚烫的蜡油滴在薄弱的肌肤上,已经变得麻木,让他甚至能够躺着和他笑着说话:“等会画完了,你要乖乖去吃晚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”徐嘉禾在他腹部上用蜡油滴出一个Ai心的形状,粉sE的Ai心,大大的占据了他整个腹部的肌肤。被蜡油滴落的肌肤,周遭都被灼热得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嘉禾:“我想滴这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向他双腿间高高耸起的巨物,青紫粗大的ROuBanG站直了身躯像个庞然大物。在面对主人时控制不住自己变身成一根炙热粗黑的巨根。锃亮的gUit0u上有小小的马眼,徐嘉禾用手指拨弄两下,分泌出一点奇怪腥稠的YeT在她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嘉禾立马疯一般地用力甩开:“啊啊啊啊啊!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着身下的床单使劲地擦拭着手指,转而又开始问司承昱能不能滴在这根丑东西上:“小司,我想滴这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男生和nV生在这里尤为不同。司承昱告诉过她,男生多出一根生殖器,nV生没有。可是它怎么那么丑呢?徐嘉禾不喜欢丑东西,她要用五彩斑斓的蜡油滴在上面,然后把它塑造成一柄宝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看着他,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全是他一个人的身影,说得话也只和他一个人相关。完完全全的,就是属于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承昱痴迷地望向她,没有理由不可能同意。他的一切都是她的,他该为她生,为她Si,为她付出一切:“好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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