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洲却摇头,直接无视往自己的临时住处房间走去。给司承昱发去的短信少见的得到了男人的回复,甚至更离奇的是还有一个来自于他的未接来电。
何洲心里都不知道骂了多少遍徐嘉禾的爹妈,一边从冰箱里取了冰袋冷敷,一边坐着给司承昱回了个电话。
电话那头接得很快,只响了一道铃。
何洲呲牙咧嘴,纵是他这种皮糙r0U厚的男人也不得不在徐嘉禾的折磨下尝到了苦头。
那是个什么玩意儿?五指型道尺?
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找到的道具。开始徐嘉禾是用她自己的手扇了他两大耳光,后来她说自己的手疼,发了会儿呆翻箱倒柜找出这么个折磨人的道具。
似人掌形状的东西,材质有点像老师的戒尺,用者不需要费多大的力就能往人身上打,又疼又痒,到最后还真把他的脸给打得肿红。
“真难得你给我打电话。”
电话那头的男人笑声轻快:“看到你给我发的短信,最近怎么样?”
何洲大吐苦水,但也没把自己挨打这样丢人的事往外说:“这么小的nV孩怎么书不好好读一天到晚就想着法去折磨人,今天要绑同学明天是不是要绑老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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