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，已经被卸了下巴。
“我问你什么你就写出来，”秦让蹲下，“如果不写…”
旁边的潋滟俯身：“我就把你的皮一点一点剥下来，而且有的是办法让你不Si，你尽管试试。”
秦让起身，默许。
良久，秦让和潋滟一起看着那张纸。
“也就是说，”潋滟打破这份安静，“他们带走沈若没多久，就被我师父师叔们盯上了，后来他们设计杀了我师父师叔们…”
“潋滟，”秦让若有所思的看着她，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罢了，”秦让起身，“没什么。”
秦让走出去，他在想自己找的人会不会真的就这么巧，可是怎么想要靠近，又第一次心生胆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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