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云摇了摇头,示意无碍。
双掌就这样黏了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,庆云忽然大喝一声,用力一推。
刁冲蹬蹬蹬倒退了数步,却见庆云口中噗地喷出一口鲜血,不禁心头大骇。
他以为庆云逞强,受了重伤,忙冲上来扶。
庆云又对他摆了摆手,将眼睑重新闭起。
过了大约十息时间,庆云双目重张,精芒暴射,大笑了一声,
“爽快!”
伴这一声吼,浊气尽数排出,四肢百脉畅通无阻,全身一片舒泰。
“庆宗主这是?”
此时刁冲也不确定庆云到底是什么状况。
他对杂学均有涉猎,医道也是略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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