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多的是在表达想不通,不明白。
不要说他不明白,信都芳,陶弘景也只能理解不超过三成。
陶弘景捋着胡须叹道,
“这本《缀术》,贫道前前后后听祖文远讲过三次。
今日又听暅之讲了一遍,大多还是云里雾里。
但是每每考较其真实,祖氏父子凭之演算,结果却都大体无差。
贫道唯有拜服一途,不复它想。”
圣臣在这个时候早已没有了争胜的勇气,除了表示有向暅之请教学习的意愿以外,不敢再摆出考较的姿态。
有了这半天的情感交流,到了晚上,就可以聊些相对正式的话题了。
魏王首先感谢天竺使团义助,
有他们的加入,这场无遮盛会的含金量自然又高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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