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魏王着实有意赏拙,
可否容她们一盏茶的时间,略作编排?”
“哦?”
一盏茶的时间排一出舞?
这效率已经是匪夷所思,魏王自然是满口答允。
眼下抓来的“草台班子”为数不少,撑个盏茶时间,还是可以的。
于是在一出毫无看点的水袖舞后,抱常侍又开始唱名,
“上古雅乐《咸池》,
舞者:石令嬴,
乐者:吴景晖。”
吴景晖没有使用弦乐,只是取出一只羌笛呜呜咽咽地吹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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