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夜暗惊,猛地收回长枪,上前揽过仙人躯体,用魔力去探知怀中人的神魂,忽然悲怆地大笑几声,恨恨念道:“你既一心求死,我便偏要你活!”
......
“仙人也不过如此,照样机关算尽,虚伪至极。”沈渊轻描淡写道,“至于承夜,自大自负,咎由自取,不过魔,从来都这样。”
柳洗听完后微眯着眼,却摇了摇头:“朕倒是觉得,并非如此。”
沈渊看着柳洗又自斟自饮,带着醉意道:“仙长有无数机会暗杀魔尊,为何非要以自身为引化魔尊魔骨?这法子若成,以魔尊之力未必会死,而他不论成败,都魂飞魄散,必死无疑。只怕是觉得魔尊没了魔躯,便能投胎做个凡人,入红尘轮回,如此便能享永世太平。”
可任谁有了这种翻云覆雨的力量,掌握着三界生杀予夺的权利,肯心甘情愿落入凡尘?何况魔尊承夜生性倨傲霸道,不能容人,让他屈居人下,倒不如神魂俱灭的好。
苍璧的性命他要救,以魔尊之躯一统三界,他也要!
沈渊还未曾听过这种论断,因魔将们与他想法一致,都拿来嘲讽仙人高高在上自诩清高正义拯救众生,其实满是伪善私心,竟对枕边人下此毒手。此时听了柳洗这样说,也微微一怔。
柳洗又笑道:“爱卿也是个修道之人,怎么这么讨厌神仙?”
沈渊见他眼睛一层水光,两颊飞红,知道柳洗是醉狠了,他勾唇笑了笑:“因为我是妖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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