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好大,好舒服……噢……你的……真的好大哦……啊……都不需要特地……找我的骚点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再用力……用力一点操啊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次一上一下地甩动着屁股,配合着鸣人的抽插。鸣人虽然插得不快,却每一下都分外用力,好似大铁锤一般狠狠地砸入宁次的体内,捣着穴内的每一寸软肉。宁次深知鸣人的爱好,所以特地表现得大方开放。每当他的屁股往下一坐,鸣人的大屌往上一顶,便听得到“卜滋卜滋”的水声。随着鸡巴在体内左拨右挑,宁次的肚子也好似凹凸不定的水面一般,晃荡不已,仿佛有一头怪兽在皮肤下面滚来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鸣人不禁感慨自己的运气,看上眼的全是长得漂亮的,抱上床的全是适合挨操的,此刻,随着抽插的回合越来越多,骚穴里面的软肉也就裹得他越来越爽,爽得他忍不住质问:我该不会是天选之子吧?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高兴,便开始提升操穴的速度。刚开始的加速并不明显,宁次还能适应,没过多久,鸣人的速度就好似满电的马达一般,疯狂地上刺,不停地狠插猛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、啊……你……啊、啊……喔……”宁次的浪叫声被鸡巴的抽插给捣得七零八碎。

        粗黑发亮的大鸡巴正毫不留情地戳他的小屁眼,屁眼都快被戳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、别……啊……别光图快呀……嗯……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鸣人不听他的阻劝,一意孤行,更加放开了速度。那骚穴就如同一个任人击打的圆沙袋,大鸡巴就好似不断挥舞而来的迅猛的拳头,不断地砸在沙袋上面,每次都深深地凹陷进去,发出砰砰砰的声响。鸡巴和骚穴打成一处,难舍难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长期性爱的熏陶下,整间房子变得如梦似幻,仿佛是一间永远不会被警告拘留的自由伊甸园,谁进来都会极尽放纵,以至于得意忘形,最后活生生被性爱的美妙所杀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沐浴在美人的胴体所散发出的山茶花的暖香中,窗外残月当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次已经渐渐适应了大着肚子的感觉,鸣人便把他抱到了床上。他柔软地躺在男人的怀里,一只手无力地垂在那满是细汗的额头上,不住地轻轻喘气,同时腹部也高高隆起,好似油画里那些怀胎的长发圣女。鸣人的力气使之不尽,体力也用之不竭,他一刻不停地甩动着鸡巴,在宁次那才开苞不久的体内驰骋着,动作快到连睾丸都甩出了一排残影。再看那一直被操的屁眼,早已经洞户大开,穴口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些,显然是被操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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